肆
几项被误解的重要真理（二）
三
神圣三一─太二八19
1
父、子、灵，都是神─独一的一位神─弗四6，来一8，徒五3~4
2
父、子、灵，从永远到永远，同时共存─赛九6，来一12，七3，九14
3
父、子、灵，相互内在，不相分离─约十四10~11，五43，十四26，十五26
4
子带父来，父与子同在，子与父原是一─约六46，八29，十30
5
子成肉身是由灵成孕，子在肉身生活行动又是满有圣灵─路一35，太一18，20
6
父所有的都是子的，子的一切都归于灵─约十六14~15
7
子称为父，又成为灵─赛九6，林前十五45，林后三17
四
神人耶稣：
1
由圣灵成孕，而有神的成分─路一35，太一18，20
2
由童女出生，而有人的成分─太一21，23
3
生为神而人者，神人，是完整的神（罗九5，西二9），也是完全的人（提前二5）─参看婴孩称为全能的神─赛九6
4
复活后升到天上，仍是人子─徒七56，启一13
5
再来时，还是人子─太二六64，启十四14
6
在永世里，永远是人子─约一51
五
神人调和：
1
在主耶稣身上：

　　(1)，由圣灵在童女马利亚的腹中成孕（太一18，20~21，23），神的成分与人的成分调和为一，而不产生第三成分。

　　(2)，神子生为人子，二者成为一位神人，并未产生第三人。

在信徒身上：

　　(1)，是人由神而生，而成为神的儿女（约一13），由人的成分与神的成分相调为一，而不产生第三成分。

　　(2)，野橄榄树枝接在好橄榄树上（罗十一24），二者不只接连成为一树，并且二者的生命相调为一，结出一种合种的果子，并不结出第三性的果子。

　　(3)，主是生命的饼，给信徒吃（约六48，57），圣灵又是活水，给信徒喝（七37~39）。所吃喝的成分，与吃喝的人相调为一，成为吃喝者的成分，并不产生第三种成分。

　　(4)，信徒与主联合，成为一灵（林前六17），乃是信徒的灵与主灵，二灵调成一灵─人神调和。

　　(5)，素祭的细面与油相调，成为素祭的饼，乃是二种成分之物调成一物，并不产生第三种成分之物─利二4。
　　

　　我觉得可以再和你们看一点诗歌。昨天晚上我们曾看过第七十四首，改了一点翻译，但那是就我记忆所及改的，所以不够周到、准确。现在我们再打开第七十四首，来改一改。

　　第一节的第一句，应当改成：“听啊！天使赞高声。”这就更合诗意了。第二句是：“颂扬救主今诞生。”原诗作者卫斯理查理为着押韵的缘故，把第二句写成“荣耀归给新生王”，但是圣经明说，“在至高之处，荣耀归与神！在地上，平安归与祂所喜悦的人！”（路二14。）所以我把第三、四句改成：“荣耀在天归与神，平安在地临及人。”这两句话更切合天使所报的佳音。底下接着唱：“兴起！地上众生灵，响应天上赞美声；天唱地和乐欢腾，基督诞生大卫城。”再有，在第三节里，所有的“降生”都改成“诞生”，诞生救人免死亡，诞生使人得重生，诞生使人能高升。

　　现在我们再看第三百八十二首。副歌说，“荣耀基督，大神化身，奥妙、丰富，享受不尽！圣中之圣，人中之人，在我灵里作我福分！”你若仔细读，就能看出这里的“圣中之圣”是指着“神中之神”说的。“神中之神”是旧约申命记里的话。但是当我写这首诗的时候，为着怕人领会错误，我就把它改作“圣中之圣，人中之人”。无论你是读经或是作诗歌，能把它实在的点读出来，你的本事就大了。

　　你们不要怪我说这么多，我所关心的是你们这里有两百位全时间的弟兄姊妹。我很看重这件事。你们大学毕业了，年轻有为，前程万里，现在放下一切摆在主身上，学习事奉祂，在我看这是一件太大的事。不要说两百位，只要有一位都值得重看。但是你们有两百位，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因为我实在很愿意和你们一直在一起，用十年的时间，坐在这里什么事也不作，就来研读这本圣经，这样我相信我的心就快乐了，满意了。我有两百个徒弟，一同研读了十年，这是不得了的一件事。

　　但是我衡量轻重，觉得这个工作也放不下。这两天我一直在翻转，连夜里也翻转，为什么缘故呢？一九七一年四月间我曾去了澳洲，那时澳洲没有教会，纽西兰已有几个教会。到今天已经有十四年半了，我没有再去过，但是现在澳洲那里有十二个地方兴起了教会。最近，从澳洲有一封信来，说，“现在是时候，你应该来了。”所以我心里就在翻转，虽然只要去一个礼拜，但去与不去大有不同。可是我能不能把这一个礼拜空出来，就在乎这里的工作。我实在愿意留在这里，与你们两百位全时间的弟兄姊妹作些事。我也盼望全时间的弟兄姊妹能一直增加，达到五百位，每一年在台湾岛上能产生五百位全时间的弟兄姊妹。

　　因着有一个去澳洲的问题，我只能赶紧地来作一点。前几天的信息，我说到“明白神话语的路”，里面的分项你们应该多有交通，那些都是基本原则。接着我说到历史上被人忽略，也被人误解的五大神学问题。昨天晚上我给你们两大问题，一是神的经纶，一是神的分赐。我不太相信你们昨天晚上都已经完全明了，我却盼望等这一周过了，你们青年人，特别是全时间的弟兄姊妹，要花工夫再研读这两大问题。当你们研读的时候，铁定要把福音书房有关神的经纶、神的分赐的书都找出来，大家一同读，才能进入这两个非常基要的真理。

　　今天早晨，我再给你们三个题目：一个是神圣的三一，就是三一神；一个是神人耶稣，这是关乎基督的身位，在神学上称作基督论（Christology）。从使徒们过去之后，第二个世纪开始，三一神和基督的身位就成为辩论的焦点，直到今天还辩论不休。在那些辩论里头，固然有许多地方是不准确的，可是，在那些辩论的人中间，仍旧有相当一些学者，他们有很深的见地。今天我们可以说，我们是承继了他们，在他们的肩膀上。然而，主也怜悯我们，多年来也光照我们。所以两相对照，一面从他们所承受的，一面从这里亮光所照耀的，我们比较一下，就给了你们这一分纲要，这是极其简要，且是极其准确的。我所以这样作，是因为这个辩论太多了，你们还年轻，不能走进去。一走进去，就到了迷境，走不出来。我自己经过这件事，才能根据已过众人所看见的，经过辩论，再加上现在我们所看见的光，写出了这分重点。

　　现在我们先来看神圣的三一。在圣经里，头一次清楚说到神圣三一的，就是太二八19。那里主吩咐门徒说，“你们要去，使万民作我的门徒，将他们浸入父、子、圣灵的名里。”这一节明说了父、子、灵。虽然在旧约圣经里已经启示出三一神，可是一直等到主耶稣（祂是神）经过了成为肉身、为人生活、受死、复活这四大步骤之后，在复活升天之前，才告诉门徒，说，“天上地上所有的权柄，都赐给我了。所以你们要去，使万民作我的门徒，将他们浸入父、子、圣灵的名里。”（18~19）名是指着人说的，浸到父、子、圣灵的名里，就是浸到父、子、圣灵里面。所以到了主耶稣复活以后，祂才明言说出父、子、圣灵来。因为主耶稣没有复活以前，三一神，父、子、灵的灵还没有完成。为此，约七39说，“那时还没有那灵，因为耶稣尚未得着荣耀。”耶稣什么时候得着了荣耀？是在祂复活时，就得着了荣耀。所以祂复活以后，那灵就完成了。

　　为什么要这样说呢？你们要知道，在没有天地以前，在永世里，神就是我们的神。祂这位神是三一神，父、子、灵。可是，在创立世界以前，这位三一神一点没有经过什么过程，就是永远的神，单纯的永远的神。祂里头没有人的成分，因为人还没有被造；没有人性的成分，那时宇宙间也还没有各样为人的生活。祂也没有经过包罗万有的死，当然也没有进入复活。在永远里，这位三一神单纯的是三一神─父、子、灵。但祂有一个计划，要把祂自己作到祂所拣选的人里面，这是一个焦点，是祂的目标。然而祂所拣选的人在哪里？

　　为要得着祂所拣选的人作祂荣耀工作的对象，祂就造了天地，又造了天地间林林总总的万物。就着我们人类的生存来说，天是为着地；有阳光、雨水和空气，地上一切的生物就能存在了。而地的存在重在为着有生之物─植物和动物。植物、动物是为着谁呢？就是为着我们。医学家告诉我们，我们的生存需要植物、动物和矿物。有这三物的维持，我们才能活着。因着从空中来的阳光、水分、空气，从地上出来的植物、动物、矿物，这两项一合，我们就能活在地上。

　　所以，当天地万物都造齐了，神就造出人来。人造出来之后，神就能进来，把祂自己作到人里面。神来不是以父的身分来，而是以子的身分来。虽然是以子的身分来，并不是说父就被撇下了，乃是父在子里而来。不仅如此，子来的时候又是和灵调在一起。子在其中带着父，连着灵而来，成为肉身。所以圣经不说子成为肉身，而是说神成为肉身。这位来成为肉身的就是三一神，就是完整的神。这样一来，过程就一步一步的开始了。

　　头一步就是这位永远的神完成了创造，如今祂亲自进到祂所拣选的人里面。第二步，祂在地上生活了三十年。在这三十年中，祂没有作别的事，就是经过了人生，人生的风霜、苦楚、试炼、熬炼、折磨，祂统统经过了。在这过程中，祂显出祂是完整的神，也是完全的人。就神而论，祂一无缺欠，父、子、灵都在这里；就人而论，祂毫无残缺、完全的完全，祂是这样的一位神而人者，奥妙的神人。因此祂有资格到十字架上去受死。并且祂是以七种身分而死。第一，羔羊；第二，受造的人；第三，铜蛇；第四，末后的亚当；第五，受造之物的首生者；第六，制造和平者；第七，麦子。前面六项都是对付消极的，去掉不该有的；末了一项，乃是在积极方面，释放出神圣的生命，好叫我们得着生命。现今祂经过这一个包罗万有的死，把一切消极的东西都去掉了：包括罪，就是本罪；诸罪，我们所犯的罪；撒但、撒但的世界、肉体、旧人、旧造，人群中的分门别类、规条、生活习惯。祂的死像一把大扫帚，把全宇宙中一切消极的事物，都扫得一干二净。不仅如此，祂还是一粒神圣的麦子，把祂里头永远的生命借着死释放了出来。

　　第三步祂复活了。借着复活祂的肉身就进了荣耀，且化身成为赐生命的灵。在此我们可以看见，这赐生命的灵就是三一神经过了道成肉身、经历人生、死而复活这些过程的终极表现。到了这时候，三一神不仅仅是神，在祂里面有人性，有人的成分，有人生的经历，也有包罗万有之死的功效，和复活的成分。如今三一神这位丰富者，终其大成来说，就是赐生命的灵；而这赐生命的灵今天就是主耶稣。主就是那灵（林后三17），在祂复活以前那灵还没有（约七39），复活后那灵便有了。所说的“有了”意即那灵就是三一神完成了经过种种过程的集大成。如今我们呼求主的名，这灵就进到我们里面，给我们得着了。这个讲起来很深奥，但经历起来却很简单，这么一来，三一神就分赐到我们里面了。这一点我们要先抓牢。

　　现在我们来看纲目：神圣三一─太二八19。（一）父、子、灵，都是神─独一的一位神。─弗四6说，父是神；来一8说，子是神，徒五3、4说，灵是神。（二）父、子、灵，从永远到永远，同时共存。赛九6说，父是永远的父；来一12说，子是永远的、无始无终的，祂的年日没有穷尽。来九14也说，灵是永远的灵。可见父、子、灵这三者是从永远到永远，同时共存，没有先后。（三）父、子、灵，相互内在，不相分离。约十四10~11说，子在父里面，父在子里面，祂们是互相内在。一般基督徒认为，主耶稣降世是把父留在天上，自己来到地上，这是错误的观念。

　　我们要了解，当主耶稣在地上时，祂还在父里面，父也在祂里面。约五43说，主耶稣是在父的名里来，这意思就是说祂在父里面。祂来了，就是父来了，因为祂在父里面，父也在祂里面。约十四26说，“但保惠师，就是父在我的名里所要差来的圣灵，祂要将一切的事指教你们，并且要叫你们想起我对你们说的一切事。”首先三一神，“保惠师”（就是圣灵）、“父”、“我”（就是子），三者都在这里，然后，主说“父在我的名里差灵来”。这话是指父在主里面把圣灵差来，这意思是说，差来的灵是在子的名里。结果差遣者在子里面，被差者也在子里面。

　　赛九6说那赐给我们的子，祂的名为永在的父。林后三17也说，“主就是那灵。”可见子就是父，子也就是“灵”，这三一的奥秘是没法分开的。再看约十五26：“我要从父那里差保惠师来，就是从父出来实际的灵。”这里“出来”希腊文原意，有“带着”的意思。子差灵来，灵“从”父那里且“带着”父而来。结果是灵带着父来了。然而在六46节却说，“这不是说，有人看见过父；唯独从神来的，祂看见过父。”这里“从”的希腊字与“出来”同，有“带着”之意。可见子来了，且带着父来。

　　当我们把约六46和十五26节合起来看，就知道父、子、灵都一同来了。六46节说，子是带着父来；十五26节说，子从父差遣灵，而灵带着父来。表面看来好像子被撇在天上，但六46说，子从父那里带着父来。又十四章二十六节说，父在子里差灵来。因此，我们把这三节加起来就看见，父、子、灵都来了。永远要记得，当主耶稣来到地上时，从外面看，祂是神的儿子成了肉身，实际上，父在祂里面，灵也在祂里面。祂在父的名里，灵也在祂的名里；简言之，祂来时，父、子、灵三者都来了，因为祂是三一神，是不能分开的。

　　为这缘故，我觉得必须花一些工夫，把如此简要的纲目用经文铁证给你们看。因着我们几十年研究圣经，就非常着重这一点，这是一个太重要的真理；然而基督教把它传得太简略、太遗传，不过是人云亦云罢了。我们下过苦功，把这些细点都找出来。就发现主耶稣的来并不简单，不像基督教所传说的神是神，子是子，子来了神没来，与灵也无关。现在我们知道子来是带着父而来，父在祂里面且与灵联在一起；并且灵来也是带着父而来，且在子里面。所以三个就是一个，父、子、灵，互相内住，不相分离。

　　（四）子带父来，父与子同在，子与父原是一（约六46，八29，十30）。父从来没有离开子，一直与祂同在。（五）子成肉身是由灵成孕，子在肉身生活行动又是满有圣灵（路一35，太一18，20）。（六）父所有的都是子的，子的一切都归于灵（约十六14~15）。到末了，父子灵都集中在灵身上，灵就是三一神的集大成、总结。（七）子称为父，又成为灵（赛九6，林前十五45，林后三17）。

　　历代讲解三一神有二个大异端。一个叫作形态论（Modalism），所说的父、子、灵乃是这样：神原来是父，以后成为子；等到成为子，父就过去了。以后子又变成灵，子一变作灵，子也过去了，就只有灵。所以是一位神三个形态，父、子、灵三者不是同时存在，乃是相继存在的。这是个异端，先是父，后是子，再是灵，这就走到“一”的极端去了，没有“三”来平衡。

　　另一个大异端是三神论（Tritheism），说父、子、灵是同时存在，却彼此分开。他们忽略了父、子、灵是互相内住，所以把三一神分成三位神了。这是今天很普遍的异端，许多人口里不敢讲，因为圣经明说，神只有一位，但心里都这样认为。中国名传道人王明道，在五、六十年前便很强的说，父是一位神，子是一位神，灵是一位神，所以共三位神。曾经引起很大的反对。后来慢慢的他就不讲了，可是里头还是这样相信。今天好些传道人也都这样认为。

　　我在美国也作过试验，太多的人他们都认为父是一位，子是一位，灵也是一位。并且他们认为这并没有什么错。还举例说，主耶稣受浸起来，站在水中，父不是从天上说话？另外，主在约翰十七章望着天祷告：“愿你荣耀你的儿子，使儿子也荣耀你。”（1）这岂不也是两位神么？一位在那里祷告，一位在那里听祷告。可见这一派忽略了“一”的一面，跑到“三”的极端去了，这也是异端。可见形态论的异端是说父、子、灵三个相继存在，最后只剩下一个；三神论的异端则说父、子、灵三个同时存在，且彼此分开，从始至终一直是三个。

　　但圣经对这件事的启示是中立的，而我们跟随圣经也是中立的，我们把箭头从两边拉到中心点。我们不单独相信“一”的那面，也不单独相信“三”的这面，我们乃是相信三一，这是个奥秘。最近几年，美国有五十几位青年弟兄姊妹，从古老的经典著作里，把这些东西都找出来。我也搜集了许多教父们所写的书，有时我拿出来翻翻看，对我都是个帮助。他们看见了神圣的三一有两面，一面是素质的，另一面是经纶的。我完全了解其中的意义。

　　所以，我讲路加福音和神新约经纶的信息时，就讲得很清楚。我说三一，一方面是素质的，一方面又是经纶的。就着祂的存在来说，父、子、灵三者是不可分的，且同时存在。但就着祂的计划、工作、行动来说，先是父，后是子，再后是灵，不是同时，而是相继的。父在旧约里先有计划，子在福音书里完成计划，灵在书信里就来实施主所完成的。三一神的存在是素质的，祂的行动是经纶的。虽然如此，在祂经纶的行动里，也还有祂素质的存在。

　　当主耶稣成为肉身时，圣灵来了；祂是圣灵成孕，而圣灵就是神的本质、神的成分，与人的成分调和，这是素质的。所以主耶稣出生时，虽是一个婴孩，祂的名字却称为全能的神。等到主耶稣三十岁受浸，祂站在水中，圣灵降在祂身上，这与祂出生时不同。祂从童女出生，是圣灵成孕的，那时已经有圣灵在祂里面，而圣灵就是祂的素质、成分。但祂受浸从水里上来时，圣灵从天上降下来，这是经纶的一面。主耶稣在地上三十三年半，直到死在十字架时，都是圣灵在祂里面，也就是神在祂里面与祂同在。祂自己也说，祂在地上的时候，父从来没有离开过祂，这都是素质的一面。可是等祂钉在十字架上，祂喊说，“我的神，我的神，为什么离弃我？”（太二七46。）要知道，这个离弃不是素质的，乃是经纶的。以素质来说，主耶稣在十字架上的死，乃是一个神人的死；但以经纶来说，神离开了祂。等到祂复活以后，祂就把赐生命的灵吹到门徒们里面，然后在五旬节，祂又把这灵浇灌在门徒们身上。可见圣灵吹到他们里面是为着他们属灵的生存，那是素质的；而浇灌在他们身上，乃是为着工作，这是经纶的。

　　现在我们来到第四点：神人耶稣。（一）由圣灵成孕，而有神的成分。（二）由童女出生，而有人的成分。（三）生为神而人者─神人，祂是完整的神（罗九5，西二9），也是完全的人（提前二5）─参看赛九6，婴孩称为全能的神。婴孩是人，全能的神是神，所以，祂是神而人者。（四）复活后升到天上，仍是人子（徒七56，启一13）。

　　有好些基督徒的观念认为，主耶稣成了肉身是成为一个人，但祂从死里复活后，祂就不再是人了；换句话说，祂把人性脱去了。可是徒七56记着，当司提反受逼迫殉道时，他看见人子耶稣站在天上神的右边。不仅如此，主耶稣在地上受审判时，答复大祭司的问话说，“你们要看见人子，坐在那权能者的右边，并且驾着天上的云来临。”（太二六64）所以祂再来的时候，祂依旧是人。末了在永世里，祂永远是人子。主在约一51说，“你们将要看见天开了，神的使者在人子身上上去下来。”那是指在将来永世里说的。主复活以后，祂还带着骨、肉（路二四39）。祂是神又是人。何等奥秘，何等荣耀。在已过永远里，祂是神，而不是人，但祂道成肉身以后，祂又是神又是人。祂不是局部的神，乃是三而一完整的神，祂这一位就是父、子、灵，祂也是完全的人，因此祂就是神人。

　　在信徒身上，第一，我们是由神而生，成为神的儿女（约一13），由人的成分与神的成分相调为一，而不产生第三种成分。我们今天成为神的儿女，既不是领养来的，也不是过继来的，我们乃是神所生的。

　　第二，野橄榄树枝接在好橄榄树上（罗十一24），二者不只接连成为一树，并且二者的生命相调为一，结出一种合种的果子，并不结出第三性的果子。反对我们的人说，我们和主耶稣接连在一起，这是联合，不是调和。但我要辩说，坏橄榄枝接在好橄榄枝上，不光是外面的接连，更是里面生命的调和。接枝就是调和，二者生命相调为一，结出一种合种的果子，并不结出第三性的果子。

　　第三，主是生命的饼，给信徒吃（约六48，57），圣灵又是活水，给信徒喝（七37~39）。所吃喝的成分，与吃喝的人相调为一，成为吃喝者的成分，并不产生第三种成分。如果说你吃进去的东西，只和你联结，不和你调和，这种说法岂不是笑话？我们把水喝进来，这水自然和我们调和。但反对者受遗传的影响，无法接受调和的观念。他们说，“什么？你和神调和？那么你要变成神？神要变成你了？”我的回答是这样：“如果神还是神，我还是我，那我还没有得救呢！但是我变成神的意思是，我只有神的生命、性情、形像，但我并没有神那受人敬拜的地位。”

　　这个道理是很浅显的。王生的儿子，自然有王的生命和性情，但他不是王，他没有王的地位。我们是神所生的儿女，有神的生命和性情。约壹三2不是明明说，主“若显现，我们必要像祂”。保罗也明明地说，“现在活着的，不再是我，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。”（加二20）又说，“我活着就是基督。”（腓一21）我们吃进去的东西不到几小时，就都被消化、吸收变成我的细胞、我的血轮和骨肉了，我就是我吃的东西所组成的。

　　第四，信徒与主联合，成为一灵（林前六17），乃是信徒的灵与主的灵，二灵调成一灵─人神调和。第五，素祭的细面与油相调，成为素祭的饼，乃是二种成分之物调成一物，并不产生第三种成分之物。油和面调在一起，面是指我们，油是指神，这也就是说到神人调和。

　　我把这些真理给你们看，你们要读而再读，研究了再研究，你就知道这五个大的真理：神的经纶、神的分赐、神圣的三一、神人耶稣、神人调和，是圣经中的五个基本真理，我们的看见就在这五个真理上。虽然我们在美国胜诉了，但是这些神学上争论的波浪还会流到台湾来。青年人迟早会碰见别人说，你们的李弟兄讲异端，什么三一、分赐、调和、神人等等，我担心你们没有什么根基，到时说不出来，所以我把这些经节引给你们看，等他们来找你谈的时候，你要把这些经节拿出来，一一读给他们听。他们看了这些经节，就没有辩论的余地了，因为真理就是真理。

　　我用这个极简单地方法，把最深奥的东西摆在你们跟前，盼望你们要去操练，要去装备。我们学真理，这就是今日的新武器。

　　（一九八五年十月十一日第一堂，讲于台北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