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我们不该把排的路看作什么新事,只该看作在主恢复中加添的一部分工作。我们说到活力排的时候,不需要用“老路”或“新路”这一类的辞。正如一个国家形成军队一样,主的恢复正在形成军队。要形成这军队,我们不必停止任何在当前召会中已有的事;我们可以让每一件事照常进行。
今天形成活力排是非常实际的。我们就像一个国家没有军队,现在我们觉得需要加强我们的“国家”。要建立我们的国家,我们需要军队。要形成军队,我们可以在每一个召会里集合所有自愿的人在一起;然后我们需要研究如何形成排。我们也需要考虑谁该是带领的人,然后我们需要一步一步的进到实际的情形里。在形成并实行排的事上,在每一个召会里原则都该是一样的,但是个别的步骤不必一致。一地的召会可能用一种适合他们情形的方式,而另一地的召会可能用不同的方式。但是按原则说,每一件事都该由长老开始。
起初我有一种观念,认为众召会里的圣徒该自己形成自己的排。但经过更进一步的考虑,我觉得那可能不是正确的路。我觉得在每一个召会里带领的人该把乐意的人集合在一起,并向他们说一点解释的话,使他们知道我们所要作的是什么,以及我们要如何来作这事。然后他们该花一些时间在一起,为着形成排的事有祷告和交通,这应该是在正常召会的活动之外。这意思是说,我们不作没有祷告的事。我们应当祷告交通,使所有关心的圣徒明白每一件事。然后我们该形成排,每一排应该有七、八个人,我们也该为每一排挑选带领的人。
排应当照着什么原则形成呢?我们不该只照着地理或照着圣徒的年龄形成排,我们当然也不该照着偏好形成排。照着自己的兴趣而拣选,总是带进死亡。
在开始时我们可以设立七、八个人的排。然后一年之内每一排都应当翻倍,那时,他们就该分排,由一个十六人的排分成两个八人的排。
聚集成排最需要的条件是亲密。过了几周之后,一个排里的七、八个人应当如同一人,有彻底的亲密感。然后在这亲密的内圈里,排应当实行交通和喂养。福音的传扬不该是在内圈里实行。关于交通的事需要有够多的研究和实行。因为我们或是没有交通,或是我们只不过来在一起闲谈。事实上,闲谈不是交通,闲谈满了酵和败坏;我们必须避免任何的闲谈。
我们也必须实行代祷,也就是为彼此祷告。代祷有赖于交通,也是根据于交通。在代祷之后,我们必须实行互相牧养和彼此照顾;牧养是含示于彼此的照顾之内。然后我们应当实行彼此互相的教导;这一种的教导非常类似喂养。我们不该只有一人施教;我们应当借着彼此问、互相答,而实行互相的教导。如果我们只让一个人施教,其余的人就不能实行申言了。互相教导乃是实行申言的根基。在排聚集里我们必须建立这一切的事。
我们将需要大约四个月来实行这一切的事。然后我们要实行最后的一项,就是出外访人传福音,为此我们需要更多的操练。我们必须研究,好认识人的需要,并找出我们该去接触谁。总之,我们将需要大约五个月以形成排、受训练并实行。我信如果我们这样作,我们出去时就会有果效。
若是可能,我们可以守住一个原则,就是只探访经过介绍的人。我们需要请圣徒把亲戚朋友的名字给我们。有些人甚至可以借着通信替我们介绍,然后我们可以安排打电话给所介绍的人,或前去接触他们。
虽然得着白种人多少有一些困难,但是借着这一切的路,我信我们还是能作得到。没有人能拦阻我们。照着我们当前的实行,在组织基督教里的人,是可能拦阻我们的。事实上他们已经在橙县拦阻了我们,如果我们走排的路,我信我们就能从拦阻里跳出来。
带新人与召会接触的事,应当照着情形而行。我们可能觉得有些新人在短时间之内,已经预备好可以参加召会的聚会;有些新人甚至可能会要求参加聚会。我盼望召会的聚会大有改进。我信主当前形成排的行动,会激励并拔高召会的生活。
在形成排的时候,我们需要顾到年龄的问题。那些太年长的应当留在家里为排祷告。我们可以把活力排的实行比作成军,不是每一个公民都适合加入军队。我们必须让召会知道,活力排就像军队一样。我们要鼓励那些有负担的人加入,但是他们必须考虑,他们的加入对于排是否有帮助。若是没有帮助,他们最好还是留在家里为排祷告。
为着在排里第一阶段的教导,使用“生命课程”可能有益处。四十八课的生命课程足够用一年。为了正确的在排聚集里用这些课程,我们需要有许多的训练。我们不该让排聚集没有任何指引而往前,我们必须有一些规律。
排聚集的时间应当约九十分钟,或最多两小时。我们可以把聚会分成四段,每一段约二十分钟。头二十分钟该是为着交通,接下去三段的二十分钟,该是为着代求、牧养和教导。排聚集不像一般的召会聚会;排聚集多少像军队。我们能训练排里的每一个人,但我们可能无法训练召会生活里所有的肢体;有些人可能无法接受训练。
当倪弟兄写“属灵人”这三卷书时,他得了严重的肺病。他在一九二六至一九二七年大约一年之内写完这三卷书。他写完之后就精疲力尽,准备离世。他病得这么严重,至少有一部分是由于他写那本书的辛劳。然后有一天倪弟兄因着真正的神圣医治,得着了主的医治。据我所知,倪弟兄在他为着主的工作中,很少有什么平安的日子;相反的,他一直是在挣扎,与各种的难处争战。
所有服事的人都必须学习殷勤,作每一件事都是殷勤的,但不是匆忙的。我们服事主,必须像士兵在服役一样;一个人一旦去服兵役,他就一天二十四小时在规律之下,从他早晨起床到他晚上就寝,每一件事都是受规律的。在主的恢复里,我们若不正确的操练并行事为人,我们就会被破坏。照着我们当前作事的方式,主的恢复如果是作生意,这生意就不会成功。在商场上,凡事都是争战。但是在主的恢复里,我们可能不觉得我们是在争战中;我们似乎每一件事都是轻轻松松的,这是不对的。就属灵的意义说,在主的工作中,我们应当像那些在生意上竞争的人,好得着利润。(
路十九13下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