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乎主的再来,在改教之前,天主教不太注意这件事。从改教以后,在更正教里的基督徒才开始注意这方面的预言,而逐一的提出来。从使徒们过去之后,召会在地上就产生了很大的难处,特别是关于解经方面的争论,使召会分裂为东西二派。结果在主后三二五年,罗马皇帝康士坦丁召开奈西亚大会,聚集了全基督教领袖参与,制定了奈西亚信经,才暂时解决了这些争论。又过了二百多年,到了主后五七一年,教皇制度正式成立,并为召会所普遍承认,这就是罗马天主教。
在天主教的统治之下,召会历经了黑暗时代,达十个世纪之久。直到一五一七年,路德马丁(Martin Luther)率先起来改教,且把圣经翻译成德文,公开了圣经的真理。此后更正教团体纷纷成立,各项真理也逐渐释放出来。但关于主再来的真理,却仍模糊不清。乃是到了一八二八年,英国的弟兄们被主兴起来,他们在真理上蒙主开启,圣经的认识大有进步,关乎主再来的预言大体在他们手中成了形;特别是达秘(J. N. Darby),贡献最大,可惜他的思路还不太有条理,细节不够清楚。之后主又兴起了彭伯(G. H. Pember),他对于圣经的预言,尤其是预言的历史非常娴熟。他著作了四本关乎预言的书,一本是“大预言”(The Great Prophecies),论到关于犹太人、外邦人和召会的预言;另外三本也是分别论到犹太人、外邦人和召会的预言。这四本书可说是研读预言的基础,凡追求认识圣经预言的人,没有不得这些书帮助的。彭伯精通于圣经预言的历史,读得相当好。例如
但以理八章中的公绵羊与公山羊相斗的异象,他知道公山羊是指希腊帝国,公绵羊是指波斯帝国,因为古希腊帝国的标志就是山羊,波斯帝国的标志就是绵羊。
我们追溯旧约的历史,知道以色列人因着悖逆,神就兴起外邦的强权来责打他们,首先是迦勒底,也就是巴比伦。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于主前六〇六年,率领大军毁坏了圣城耶路撒冷和圣殿,把以色列人全数掳到巴比伦。但尼布甲尼撒对以色列人太过残忍,因此在以色列人被掳七十年之后,神就兴起玛代波斯帝国。从以赛亚书我们看见,波斯王古列是神所爱的,甚至作了基督的预表。他在主前五三九年打败巴比伦,并在神的感动之下释放以色列人归回重建圣殿,这记载在以斯拉记。以后又过了四王,到了亚达薛西王,他下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城,这记载在尼希米记里。所以波斯国有一段时间是遵行神旨意的。直到主前三三〇年左右,希腊北方的马其顿有亚历山大兴起,他三十几岁就建立了希腊帝国,在短短几年之内征服了地中海以东直到印度河之地,于是把绵羊所象征的波斯打败了。当他攻进耶路撒冷的时候,大祭司耶杜亚迎接他,并把但以理书指着公山羊的那一段拿给他看,他看了之后很欣赏,所以就宽待犹太人。他的力量真像山羊,野蛮强横。历史记载说,当他回到马其顿时,头上戴的就是山羊角的冠冕。
接续彭伯的乃是郭维德(R. Govett),他是把圣经的预言写得最准确的一位。以后,他的弟子潘汤(D. M. Panton)曾出版一分报刊,叫“黎明报”(Dawn),释放不少关于预言的真理。他曾资助和受恩教士(M. E. Barber)来到中国大陆。和教士本是随英国行道会来中国福州宣教的,后来因为有人诬告她,而被召回英国。风波平息以后,她脱离了差会,从主接受负担,回到中国。这时主在福州也兴起了倪柝声弟兄,他不仅从和教士学到了许多宝贵的属灵功课,也经由她的介绍,接触了潘汤等人的著作。
一九二八年,倪弟兄在上海有一次启示录查读聚会;我于一九三三年进到主的工作时,他也给了我一分草稿。等到一九七六年,我在美国安那翰,有了启示录的生命读经训练。今天我们新约恢复本里面有关这方面的注解,都是根据达秘、彭伯、郭维德、潘汤,加上倪弟兄的著作而得的精华,可说是非常的清楚透亮。因此我们今天对于圣经预言的认识,都是有根有据的,并非自己闭门造车,独创一格,而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,进而更有所见。
我们研读这些圣经学者的著作,得到一个结论:已过二百年来,所有讲解关乎主再来之预言的人,若有什么错误,都错在两点上。第一,就是但以理书关于七十个七的末七;第二,就是关于基督的来临和圣徒的被提。凡忽略末七者,在讲解预言时,就会产生错误。已过曾有人说,拿破仑是敌基督。但拿破仑是法国的皇帝,当时以色列也尚未复国。到了一九三〇年代,先是潘汤说墨索里尼是敌基督。他刊出尼罗和墨索里尼的照片,指出二人的相似之处。之后,又有人说希特勒是敌基督。但敌基督被杀后又还魂,希特勒却死无葬身之地。近来,中东局势丕变,有人推测伊拉克总统海珊是敌基督。但海珊是道地的阿拉伯人,而敌基督是出自地中海周围的一个邦国。这些说法都是不对的,都与末七的预言不合。
我们既知道主的再来是如此宝贵,就该爱慕主的显现。(
提后四8。)圣经末了结束于:“主耶稣啊,我愿你来!”(
启二二20。)从新约的记载我们不难发现,在使徒们的心目中,他们一直认定,主必快来,他们也过着预备主再来的生活。在召会历史上,我知道和受恩教士就是过这样的生活。在一九二五年最后一天,倪弟兄去找她一同祷告,她祷告说,“主啊,难道你真要让一九二五年过去么?难道你真要等到一九二六年才再来么?然而,在这末了的一天,我还求你今天就来!”不久倪弟兄在路上遇见她,她又向他说,“真希奇,为何到今天,祂还没有来!”不要想我们既清楚主来临的兆头,就可以松懒。先爱世界,到了末七再追求主。没有这么便当的事。要相信主是可畏的。在
路加十二章主说了一个比喻,有一个财主努力积攒钱财,要叫魂享用快乐;神却对他说,无知的人哪,今夜必要你的魂。(
16~20。)我们能有每一个今天,实在都是主的恩典。所以只要还有今天,只要气息尚存,我们就当爱主,爱慕祂的显现,热切等待主来,(
腓三20,)并且常以此事为勉。
保罗在
提后四1对提摩太说,“我在神并那将要审判活人死人的基督耶稣面前,凭着祂的显现和祂的国度,郑重地嘱咐你。”那是保罗将要殉道之时的劝勉。他说那美好的仗他已经打过了,当跑的赛程他已经跑尽了,当守的信仰也已经守住了;在审判台前他必要得公义冠冕的赏赐;这冠冕也赏赐给凡爱主显现的人。(
6~8。)他以审判和国度提醒提摩太,也提醒我们,要过一个爱主显现的生活,这会叫我们不灰心、不退后、不软弱,忠心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