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罗用了好些描述的辞句,表明在以弗所有些人偏离了真理。在
提前一6他说,“有人失去目标,偏离这些,转向虚空的谈论。”虚空的谈论就是虚浮的话。
7节接着说,“想要作律法的教师。”他们从神的经纶转到律法上,而我们说过,律法不过是个影儿。
4节告诉我们:“也不可注意虚构无稽之事,和无穷的家谱。”
四7节说,“要弃绝那世俗的言语,和老妇的虚构无稽之事。”在
五13节我们读到:“她们又习惯懒惰,挨家闲游;不但懒惰,而且说长道短,好管闲事,说些不该说的话。”她们不关心真理,反而浪费时间,与邻居闲聊。在
六3~5,有一个健康教训和不健康教训的清楚对比:“若有人教导的不同,不赞同健康的话,就是我们主耶稣基督的话,以及那合乎敬虔的教训,他是为高傲所蒙蔽,一无所知,却好问难,争辩言辞,由此就生出嫉妒、争竞、毁谤、恶意的猜疑,以及那败坏了心思,以敬虔为得利的门路,而失丧了真理之人无止境的争论。”请注意失丧真理的人如何抵挡健康的话。保罗把那些挑起争辩言辞以及无止境争论的,描述为病人。
由这些经文,我们可以推想出在第一世纪末召会的光景:有虚空的谈论,有人回到律法去,他们注意虚构无稽之事,和无穷的家谱;他们说长道短,好管闲事。还有问难、争辩言辞、无止境的争论、和世俗的空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