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在地方召会中的见证,最近扩展到五个新城市。在召会历史中,每一个世纪里,每当主有恢复,总会有反对。改教是主恢复的第一步,路德马丁就面临许多反对。我们不该以为,今天主的恢复会不同。原则上,一直都是这样。
  反对、批评、以及反对者所捏造的虚假谣言,对我不是新事,因为我在中国大陆事奉主约二十年,这些事都见过了。从那时起我就领悟,只要我们在主的恢复里,面临反对就是在意料之中。事实上,倘若没有反对,或许就指明我们不再在主的恢复里。只要我们在这恢复里,今日基督教的潮流就会反对我们。
  最近,一位受过神学院训练的基督教讲员和著者,经过我们在安那翰的会所,看见有些反对者拿着负面的标语站在外面。那引起他的兴趣,他就进来。我们谈得很愉快,并且他也取得我们许多书刊。反对这职事的人,都在无意间激起人对这职事的兴趣。这常常发生在我们身上,包括在中国、香港和台湾。一九五八年,倪柝声弟兄和我在香港举行特会。一天晚上,倪弟兄和我离开会所时,看见有人站在大门前分发反对倪弟兄的传单。他们甚至给倪弟兄一张。倪弟兄和我相视微笑,没有说什么。这样的事也发生在使徒行传;使徒保罗无论在哪里得胜的说话,都有些人要挑起反对。因此,反对是印证主见证的得胜。我们若什么都不是,没有人会反对我们。我们遭受反对,因为主的见证是得胜的。
  美国是自由之地。这个国家的先祖来到这地,逃避宗教的反对,而得以生活在自由之地,照着良心而敬拜。然而,可惜的是,今天在美国的宗教人士,并不是那么宽宏的保守这种自由的风气。每个人都该能在清洁的良心里照着他们的领会事奉神。然而,我们日复一日遭受反对。最近主差遣我们去安那翰,这激起更多的反对。在某种意义上,我同情反对者,因为我们的见证自然而然否定了他们的地位。即使我们没有说到任何关于别人的事,我们在主的恢复里作主见证的这个地位,自然而然废除了所有别的地位。
  我们出去接触人时,可能遭遇反对。有些反对者是知识渊博且能言善道的人。我们中间年幼的人和新人也许会被他们的言论影响,而怀疑主的恢复。所以,我们都需要清楚,主在这个国家,在祂的恢复里所作的每件事,在远东都已经行之有年。不但如此,我们确信我们是在主构上时代的恢复里,因为已过五十年间,主将许多亮光倾倒在我们当中。
  中国哲学与圣经完全不同。大多数有学问的中国人不在意佛教,却尊重孔夫子的伦常教训。这伦常的思想专注于人性,而忽视神圣的事。一九二〇年代,主在那个异教国家开始祂构上时代的恢复。从那时起,来自诸天的光临到了这恢复。今天倪柝声弟兄的职事是普及四方的。在二十世纪的前四分之一,有许多积极属灵的人事物出于英国,但从第二次世界大战起,英国就没有出什么具重大属灵价值的书籍。同样,近年来由美国基督教教师所写的书籍,有价值或充满生命的也是缺如。十九世纪许多基督教的刊物很有价值,但今天在西方的出版品中,找不着有分量的,好像没有光似的。然而在主的恢复里,光一直在照耀。这有力地指明,我们是在主构上时代的行动里。
  我通常不在意反对,但最近我读了好几个月前人给我的一些材料。其中的理论是幼稚的,透露出作者的无知,并且错误的陈述我的职事。那些言论本不值得我们留意,但因着有许多人因这样的反对而灰心,我们就必须发言并出版小册子,以清理局面。
  因为主在这恢复里正将新的光照耀在祂的话上,所以我们有些教训未曾出现在传统基督教教义的文献中。为这缘故,有些人会说我们的教训是异端。然而,问题并非我们是异端,乃是别人在黑暗里。倘若圣徒听见反对的话而不明白,他们不必觉得困扰,乃该与召会中领头的人交通。
  主恢复里的真理是高超且深奥的。别的基督教书籍中没有相同水平的真理。例如,一九二六年,我受弟兄会教师教导,出埃及二十五章里的灯台预表基督是世界的光,但从未有人告诉我灯台之启示的终极完成在启示录里,那里灯台的七灯表征神的七灵,也就是羔羊的七眼。(四5,五6。)这表明以认识主话闻名的弟兄会,不但缺少我们今天在这恢复里所有对主话语的启示,也缺少认识。
  在主恢复里的真理是新近才在圣经中发现的,因此无可避免的与传统基督教教训不同。我承认在主恢复里的说话,所供应的不同于今日的基督教,但并不意味它是异端。反之,许多反对的教训才是异端。例如,有些基督教教师因为否认子就是父,以及主就是那灵,(赛九6,林后三17,)就成了三神论者。许多反对者信有三位神,却不敢承认。许多人也持守两位圣父的观念—除了神格的父,照他们对赛九6的解释,他们相信还有另一位圣父。他们也信有两位赐生命的灵,因为他们说,林前十五45里赐生命的灵不是神格的灵。这是异端。
  关于主的恢复,特别是关于三一神与召会,我们要清楚。我们都要接受负担为此祷告。这不是小事。在五个新城市里的见证如何,取决于两件事—我们的祷告和青年弟兄姊妹对主恢复的异象。我们必须祷告,并帮助年轻的人充分认识主的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