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经:来十一1,林后四18,五7节。
  来十一1说,“信就是所望之事的质实,是未见之事的确证。”按照这定义,信与所望之事和未见之事有关。这含示任何我们所见或无须盼望的事,都与信无关。(参罗八24。)
 
看得见的事物与看不见的事物
  在整个宇宙中有两类的事物:看得见的事物与看不见的事物。(西一16。)按照历史并按照宇宙的实情,看不见的事物管制看得见的事物。例如,我们这人看得见的部分—身体—不是我们全人管制的因素。反之,看不见的部分才是管制的因素。我们不是受身体的管制,乃是受里面看不见却实在的东西管制。不仅如此,我们的定命,我们的未来,不是根据看得见的事物,乃是根据看不见的事物。神是看不见的,(15,提前一17,)而整个宇宙都在祂的管制之下。(诗一〇三19,但四26。)如果我们根据圣经考量人类历史,就知道整个人类历史不是受看得见的人事物,乃是受一位看不见者,管制并指引。(徒十七26。)
  我从年轻时,就对人类历史非常有兴趣。在一九一八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,就是从我十四岁那年起,我就开始观察并注意世界局势。从那时起,我观察到人类中间以及国家之间各种的改变。借着我对各国之间所发生一切事件的观察,我领悟到有一看不见的管制因素在指引着世界局势。
 
关于看不见的事物
  神、基督、永远的生命、以及我们的灵是看不见的。然而,我们有圣书—圣经,告诉我们一切看不见的事物。有千百万的书籍告诉我们看得见的事物;然而,只有圣经,书中之书,告诉我们看不见的事物。那些缺少眼光的人顾念看得见的事物,但那些有智慧的人顾念看不见的事物,就是那些看不见却启示在圣经里的事物。(林后四18。)在基督里的信徒从来没有看见神,但他们相信祂并且爱祂,因为圣经启示祂。(彼前一8。)照样,我们从来没有看见永远的生命或我们的灵,但我们相信这些看不见的事物,因为圣经将其启示给我们。虽然神、基督、那灵、永远的生命、以及我们的灵是看不见的,但我们应当是那些顾念这些看不见之事物的人。
  基督徒的生活不是出于看得见的事物,乃是出于看不见的事物。任何属于基督徒生活的事物都是看不见的。召会的堕落,乃是由于基督徒从看不见的事物转向看得见的事物;而主的恢复乃是将祂的召会,从看得见的事物恢复到看不见的事物。当我们只顾到看得见的事物,我们就堕落了。然而,当我们照着调和的灵而行(罗八4)以顾到活神(二者都是看不见的),我们就被恢复到正常的基督徒生活和召会生活。
  召会是由看不见的事物所组成的实体。一切属于召会的事物都是看不见的。这全然是个奥秘。管制宇宙的因素是个奥秘,人类的奥妙是个奥秘,而召会生活是最奥秘的。(弗五32。)当我们说到在召会生活中享受内住的基督,我们是说到奥秘的事物,因为内住的基督是看不见的。
 
凭信心行事为人
  我们要顾念看得见的事物,并不需要信。顾念看得见的事物,就是凭眼见行事为人,而不是凭信心。凭信心行事为人,意思是顾念看不见的事物。在召会生活中,我们不是凭眼见、凭外表行事为人,乃是凭信心行事为人。(林后五7。)我们借着信知道我们得救了。(弗二8。)这信使我们经历神圣的出生,而有神圣的生命。当我们重生时,天然感官所看不见的神圣生命,就分赐到我们里面。这生命分赐的结果,使我们成了主里的弟兄姊妹。即使神圣出生和神圣生命都是看不见的,我们里面却有能力能质实彼此里面的神圣生命。这质实的能力,能感知我们里面看不见的神圣生命,这就是信。(来十一1。)
 
信—神圣灌输的结果
  信是质实的能力,使我们能实化看不见的事物。有信心,不同于用刚强的意志决志来相信一些事。圣经所启示的信,不是出于我们自己,乃是神所已经分给我们的神圣事物。(彼后一1。)信就是神圣灌输的结果。
  神的灵与神的话并行;在圣经里,那灵与话绝不分开。(约六63,弗六17。)当神的话临到我们,那灵就与话同来;当神向我们说话时,那灵就以神的所是注入我们里面。那灵不仅向我们启示主话中的真理,也将神的素质、祂神圣的元素,分赐到我们里面。我们读主的话时,不仅有知识和启示,也有神圣的元素,自然而然且不知不觉的注入并灌输到我们这人里面。这灌输的结果,使一个东西自然而然的在我们里面兴起,成了我们相信的能力,我们就简单的相信。我们也许觉得即使全世界兴起要反对我们相信,但我们仍然相信,因为我们里面有东西使我们相信。这就是信。信,意思是我们不得不相信。以逻辑来说,有些事也许不可信,但以属灵来说,我们相信了。我再说,这就是信。
  我接受主那天,当我听了福音之后,离开那栋建筑,开始走回家时,我里面深处有声音说,“你的一生是为着传福音。即使你现在还在读书,你所读的对你的未来没有什么用处。你的未来将是传扬福音。”那时,我不懂这内里的说话是什么意思。因此,我屡屡试着要作传道人,但每当我那样作时,我的环境和光景就迫使我放弃。这是积极的经历。虽然我外面放弃作传道人,但里面主的说话从未停止。每当我花时间与主在一起,祂关于这事的说话还是在那里。至终,我接受主八年半之后,主的说话再次临到,说,“现在是时候了,你需要放下你的职业开始传道。”有一天,因着主继续说话,告诉我需要放下职业,我就大受搅扰,寝食难安。这内里的说话产生的不安,迫使我到主面前,因为我无法这样生活下去。主后一九三三年八月二十三日那天晚上,当我花时间在主面前时,我与祂办了确定的交涉。在这样的交涉中,看不见的神对我是真实的。然而,当祂对我说话,告诉我要放下职业时,我就说,“父啊,你知道我有家庭,有妻子和三个子女。你也知道我在财物上帮助召会。如果我放下职业,谁来顾到我的家庭?”我对主这样说之后,立刻太六33就临到我,那节说,“你们要先寻求祂的国和祂的义,这一切就都要加给你们了。”这样与主谈话之后,我就定意放下职业,开始全时间服事主。我全时间服事主已经多年,我能见证父从未亏待我,祂不仅给我祂的国和祂的义,也把我一切的需用加给我。在一九三三年,要我凭信而行是很难的,但今天回头看,我能见证,我不凭眼见而行是何等的福分。顾念所见的事是损失,但顾念所不见的乃是赢得和祝福。这是原则。
  在一九五八年,我经美国去欧洲时,头一次来到美国。那时我对于主在美国的行动没有什么特别印象。然而,一九六〇年我第二次访问美国,停留约两个月之久,其间我里面有主的说话,说到祂要在美国为着祂的恢复作些事。当我得着从主来这样的说话之后,就与一位为着主的行动搬迁到旧金山的弟兄谈话。我告诉他我从主所得的说话时,他无法相信。他对我说,他到美国来,留在此地很久,盼望看见主为祂的行动作点事,但他完全失望,准备要回台湾去。然而,我告诉他,我确定主要在美国为祂的恢复作些事。
  当我与那位弟兄谈话时,我没有想到主会借着我作任何事。因此,我回到台湾。在主对我说到祂的行动之后一年多一点,我回到美国。在那第三次访问期间,我从主得着负担要留在美国。我没有经济支助;我只有负担和主的说话—祂要在美国为祂的恢复作些事。因此,我必须考量我是要遵照所见之事,或遵照所不见之事。
  从一九六二年十二月一日起,我和两位弟兄每天一起为着主在美国的行动祷告,有二十一天之久。我们看不见可见之事,没有外面积极的征兆。一切都是看不见的。没有积极的征兆,反而有些人向我们挑战:我们是否真心相信我们能在美国为主作成一些事。有些人甚至说,如果我留在远东,在中国人中间作工,会作出一些事,但他们不信在美国能作成什么事。对于这种说话,我都没有回应,因为我知道他们没有我们所拥有的信,就是质实的能力。他们所没有的一些东西,已经注入到我们里面。在那段受批评的时期,我对一位一起祷告的弟兄说,“再等五到十年,你就会看见主要作的事。”我一再对他这样说。起初我从他的表情知道他有些怀疑。然而,一段时间之后他得着了信的注入。
  信不是照着我们的感觉。信乃是那灵借着神的话,将神圣的元素注入到我们这人里面。当我们从圣经的话、书刊、或我们的灵得着异象,神圣的元素就借着这异象注入到我们里面,这时,有些东西自然而然从我们里面兴起,相信神所说的一切。这就是信。
  我们都需要学习向神、祂的话、祂的说话、和祂的异象敞开自己。这样,祂的灵就会在祂的话上盖上印记,并会将神圣的元素灌输到我们里面,作我们相信的能力。这就是信,就是所望之事的质实,是未见之事的确证。